第1010章 突破 出棺(1 / 1)

丹师剑宗 伯爵 1017 字 2022-12-31

“嗷!”百丈高的巨兽发出震彻天穹的怒吼,但这一次,无论它拥有何等巨力,无论它灵力何等狂暴,也再无法接近聚灵棺丝毫。聚灵棺,早已被炼神鼎释放的古青之意笼罩,相当于一种与世隔绝的状态,除非它能撼动炼神鼎这樽上古顶尖神器,否则的话聚灵棺内的能量团想也不要想。“轰隆隆!”挥动巨臂狠狠砸了炼神鼎几下,但都没有取得意想中的成效,反而炼神鼎却不断释放磅礴青意,将它挥去的双臂屡屡震开。“嗬!”屡屡攻击无果,巨兽无奈吐出一口气向后退去。而这单单一口气,却在地面掀起阵阵气浪。远处,已经听从秦安吩咐隐匿起来的白幽幽,看到这一幕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刚刚巨兽攻击炼神鼎的时候,她一颗心完全悬在了嗓子眼,害怕炼神鼎被撼动,那样的话,藏身于聚灵棺中的秦安一定难以脱身。巨兽退去,偌大的迷踪阵以及残弱的三阴噬血灵阵中,只剩下了一樽古鼎和一口棺。聚灵棺被炼神鼎的青意笼罩,虽然从外界依然能看到,但却早已与外界断了联系,只存在于炼神鼎青意构造的这片小世界中。而此时,聚灵棺中的秦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毁魔尊残躯之举被巨兽干扰后,秦安怒极之下决定吞噬棺中的能量团,让这坏事的巨兽无功而返。秦安用炼神鼎笼罩聚灵棺,但又担心炼神鼎被撼动,所以进入聚灵棺的瞬间,便催动坐忘经全力吸收。他觉得,哪怕炼神鼎被撼动,但只要自己吞噬足够的能量,这么算下来也不亏。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严重低估了能量团中的能量。能被用来祭养魔尊残躯,能被这样一头洪荒巨兽看上的能量团,又岂是那么容易吞噬的。秦安催动坐忘经刚一吞噬,就差一点被那精纯浩瀚的能量撑得爆体而亡。他低估了能量团中氤氲的能量,那根本不是他一次能吞噬掉的。不过好在他反应足够迅速,在狂暴能将肆体而蹿的时候,他飞快地切断了与能量团的联系,而后祭出混沌火种,将能量团强行一分为二,一部分保存在混沌火种中,另一部分留在聚灵棺内继续吞噬。精纯浩瀚的能量团被一分为二后,每一部分氤氲的能量依然是一个恐怖值,依然不是秦安短时间内可以吸收的,但分为两部分后,秦安却可以凭借坐忘经淬炼出的强悍体质硬抗住肆虐能量的冲击。换而言之,能量团被一分为二后,即便每一部分的能量依然恐怖,但却在秦安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就这样,秦安屏蔽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专心盘坐在聚灵棺内吞噬能量团。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顺利吸收掉这二分之一的能量团,修为便极有可能晋升到武尊后期。另外二分之一的能量团,待他磨合一段时间再吞噬,只要契机合适,晋升帝境未必没有可能。这一切,皆因为聚灵棺内所蕴能量太惊人了,那遍地白骨生前的气血全部被集中在能量团中,秦安此番吞噬,吸收的能量相当于将那些人全部活祭,而这样的吸收,又没有活祭那种反噬,这对秦安而言,无疑是一次飞速提升的机缘。魔尊残躯没能毁掉是遗憾,能量团氤氲的天大机缘,却是极大程度地补足了这种遗憾。因为现如今的局面下,没有什么能比自身实力飞涨的喜悦更大了。只要他有足够的实力,无论未来局面演变成什么样,他也完全有信心去面对。昼夜交替,一晃一天便过去了,但秦安仍旧沉浸在吸收中,没有丝毫出棺的迹象。经过一天一夜的吸收,这一半能量团被秦安吸收了七七八八,但依旧残存着些许,秦安不打算浪费,打算将这一半能量团充分利用。而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吸收,他的修为也先后突破武尊五重和六重的瓶颈期,成功晋升到了武尊七重。只要再将余下的能量吞噬,他便能将武尊七重的修为彻底巩固,届时磨合一些时日便可以向武尊八重发起冲击。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秦安将余下的能量悉数吞噬,而当这些能量炼化为精纯真元后,元胎内第七条元河已经无比凝实,已然达到了武尊七重的瓶颈期,只要冲过瓶颈,便可以继续凝聚第八条元河。“呼!”内视已经完全凝实的七条元河,秦安感觉元胎无比的充实,这七条元河,每一条都比理论上更为粗大,仅仅七条元河,就给他一种已经超越了武尊境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并不是假象,而是真实存在的。以秦安三条元河便能与天皓周旋的实力,如今凝聚七条元河,已经具备了与天皓一战的实力,毕竟天皓还没有踏入无疆之境,这一点,以秦安过人的战力以及种种手段完全可以弥补。对于天皓,七条元河给了秦安极大的信心,他觉得自己完全能一战,不过想到人形生灵,秦安还是稍感紧迫,他知道,仅仅七条元河是无法抗衡人形生灵的,在风雪圣山能够偷袭成功已是大幸,他可不会觉得幸运每次都会眷顾自己,想要抗衡人形生灵,还需要尽快凝聚出另外两条元河,只有将九天元河全部凝实,他才具备与人形生灵正面一战之力,也只是能够一战,胜负还另当别论。至于更大的把握,恐怕得等到晋升帝境之后了。毕竟人形生灵早已踏入无疆之境,若非身具道伤一直没有出战,不然的话十方天域的局面将会比现在严峻十倍不止。“还是不够啊!看来得在神魔之川待一段时间,等将另外半团能量吞噬后才能出川!”秦安心中如是想着,同时起身准备离开聚灵棺。白幽幽还在外面,那头巨兽不知去了哪里,他可不敢让白幽幽一个人在外面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