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太嫩了(1 / 1)

丹师剑宗 伯爵 1020 字 2022-12-31

午王出手迅疾且毫无征兆,在四翼生灵和飞天虎族长争吵最激烈的时候突兀出手,不仅万族众妖帝没有反应过来,就连人族这边也全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先兆。“玄吾之境!”似咒语吟唱的低吟自午王口中发出,在踏入时空领域的瞬间,玄吾之境的爆发竟然助其完全规避了时空领域中的威压及影响。“受死吧小子!”踏入时空领域中的午王也发现了玄吾之境爆发时自己可以免受秦安时空领域的干扰,这一发现让他先前对秦安所有的忌惮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副阴狠之色。在他看来,秦安之所以那般强势,无非是因为时空领域对敌人影响太大,而现在,他不仅可以规避时空领域的影响,同时还拥有玄吾之境提供的禁忌力量,虽然玄吾之境只能为他带来短暂的爆发,但对他而言,除掉一个帝境后期的人族武者绰绰有余。唰!阴狠的话音落下,午王彷如长虹贯日一般极速攻向秦安,那般速度,用离弦之箭来形容都差了一筹。临近秦安的时候,午王七对怪翼不断震动,那虽是翼族天赋的象征,但每一次极致出手时,也会有所不同的征兆。就像此刻,午王的七对怪翼震动不断,便是他全力出手下的征兆。杀意浓烈,所有生灵和武者都没有想到午王对秦安杀意如此之盛,只有少数生灵清楚,午王杀意如此之浓,并不是因为秦安是他的仇敌,而是只要秦安死了,他就有极大的可能得到炼神鼎。连人形生灵都无法战胜的秦安,若是午王能够战胜,届时夺取炼神鼎时,还有谁敢和他争。午王心里的盘算很清楚,他不仅要斩杀秦安夺取炼神鼎,还要在这一战中彻底成名。魔尊已经湮灭在虚空乱流中,现在万族最大的仇敌就是秦安,只要他为万族解决掉这个最大的敌人,那等日后王庭建立时,相信所有种族都不会忘记他今日的功劳,当然,最重要的是忘不了他今日的强大。而午王则可以凭借这一战的功劳和展示出的强大,为自己所获的一方天域不断拉拢种族,那时,他想谋取的大业才真正具备了根基。当然,那是王庭建立之后的事情,现在谈及还为时尚早,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秦安必须得死。秦安不死,他就夺不到炼神鼎,秦安不死,天妖王庭也不可能重建。午王心里很清楚这一点,而为了自己心中谋划的大业,他必须让秦安成为垫脚石,而且是一块必须要除掉的垫脚石。正因如此,他才没有松懈对秦安的杀机,也不打算刻意隐藏实力算计其他生灵,因为相比于其他他想要除掉的生灵,秦安是他眼下最最需要除掉的人,没有之一。这个年轻人族帝境后期就可以压着人形生灵这个无疆强者打,不可否认,他也认为秦安的潜力超乎想象,若是不除掉,未来的秦安会比在场的生灵和武者都要强。人形生灵是很强,曾经让他望其项背,如今也无法企及,但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他还年轻,而且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无疆强者,这预示着,只要时间推移下去,人形生灵这前浪只会成为他这后浪的垫脚石。但秦安却不一样,不论从哪方面来看,若是时间无限期推移下去,秦安的威胁程度都远远不是他人可比,换而言之秦安就是他最大的威胁。而对于这样的威胁,他必须及早除掉才是。拳锋充斥着猛烈的灵罡,那一刻午王的气息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成为了全场最耀眼的存在。“这是……”察觉到午王爆发出的气息,人形生灵眉头猛地一皱。他发现这根本不是帝境后期能够爆发出的气息,即使是加持了禁忌力量,也绝不可能这般强大。此时此刻午王气息的强大程度,甚至不弱于他巅峰时期太多。“无疆之境,他竟然突破了无疆!”人形生灵终于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最早冲上去施展玄吾之境的十名妖帝都是帝境后期,可他们十者加起来的气息也远不及午王此刻这般强大。这其中可能有午王的玄吾之境更正统的缘故,但归根结底,是因为境界上的差距。午王根本不是他所预料的帝境后期,而是已经突破了桎梏,晋升到了无疆之境。“怪不得他敢大举出兵来援,原来已经有了这般底气!”人形生灵神色阴沉地想着,他终于明白午王为何被几位族长一激就决定出手,原来其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切,要利用这一战来奠定自己的神威,好为日后的王庭大业做铺垫。其实今日根本不用任何人去激,到了一定时候午王都会主动出手,金翅大鹏三族族长一激,倒是给了午王一个顺理成章的出手机会。“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竖立起自己的威严吗?威严需要无数岁月的积淀,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你还是不了解今天的对手,你,还是太嫩了!”看着前方如同笼罩神环的午王,人形生灵心中阴测测的想着。他已经清楚了午王的全部意图,无非是想利用这一战让自己峥嵘尽显,好为自己拉拢更多的拥护,以备日后王庭的权利之争。平心而论,这的确是很好的一个如意算盘,而且只要进行顺利的话,午王也的确可以凭借这一战来奠定自己的地位和神威。可前提是,午王盘算的这一切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午王究竟能将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响吗?这一点人形生灵不是很确定,但他却觉得大概率是不能的,因为其今日的对手是秦安,这个一次次造就了奇迹的人族帝者,已经无数次让万族遭受打击了。午王自以为圆满的计划,都要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那就是杀掉秦安,如果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所谓的如意算盘,也不过是一番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