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摇摇欲坠(1 / 1)

美女老师 伯爵 1028 字 2022-12-17

尽管牢房的日子难熬,可时间还是一天天过去,眨眼间一周已过,小姨没有再来,但我知道,她一定还在外面东奔西跑,想尽一切办法捞我出来。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从这里出去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汤贝贝供出幕后那人,并指明我对所押得货不知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顶多算个从犯,再量刑也不会太重。可是,汤贝贝肯那么做吗?又或者,幕后那人肯站出来吗?我的眼神越来越迷茫,迷茫的也不只有眼神,还有心,我的心似乎有一些动摇。曾几何时,我特坚信,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就她汤贝贝。两个人相处,一定会磕磕绊绊,最难的一次,就是她提离婚的那次,尽管听着特不得劲,可我还是说出“死都不离”的话来,因为她是我认定的女人。当我在燕京给她打电话时,我的心动摇过一丝,可到今天,那种“摇摇欲坠”感越发分明。她不肯讲出来,是因为害怕吗?害怕我对那个人做什么吗?这么久了,她好像还是不太了解我,就算她真的告诉我,我在做决定时,会不考虑她的感受吗?她的犹豫,就像在两个人的信任上划出的一道裂缝,在我和她之间,我前所未有地开始迷茫。没有信任的爱情,能长久吗?“我在你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慌乱之色,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最后的量刑吗?”不知何时,那个穿着唐装的女人出现在牢房外,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剃须刀,恍惚间,我觉得胡子好像长了一些。我缓缓睁开双眼,“很在乎,可为什么要让这在乎,来影响我的心情呢?”有句话讲得好,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人生苦短,我们既然没有能力延续寿命,为何不让这快乐比难过多一些呢?邱雪莹无奈笑笑,用两个手指夹着剃须刀,递进牢房,“这样的想法,不应该出现在你这个年纪的人身上吧?你的年纪,可比我还小哦。”“你是在变相地说我老成吗?”我下床接过剃须刀,当着邱雪莹的面子刮胡子,“量刑下来了吗,你是想来告诉我结果?”“还没有。”等我把剃须刀还给她,她又说:“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你这个人,并不像那种十恶不赦的恶棍。”“你不会是想放我出去吧?”“绝不可能!”邱雪莹的脸色冷了几分,她不太喜欢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牢房是个思考的好地方,这样你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地接受改造。”“我又没错,为何要改造?”“不可理喻。”邱雪莹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离开,周围很快安静下来,我摸摸下巴,再次感觉到自由的可贵。又到望风时,几天前我爆打虎子哥一顿,以致于几天来都没人骚扰我,让踩着黄土的我,能有几分松懈的时光。VR永b久a9免@费L*看C小:…说#W某一刻,把望风场地围到水泄不通的狱警突然撤离,只留下望风的犯人们,狱警撤去之时,我看到那些劳改头下,一张张渴望自由的脸孔,他们,也许动过逃狱的念头吧,可想想后果,不免变得犹豫起来。我本是负手望天,沉陷在那光辉中。蓦地,我感受到身后传来几丝寒意,下意识地转身,原来不知何时,我的身后多出三个手握短匕的人。其中一人我不陌生,是在燕京见过的那个血罗刹,至于其余两人,动动脚趾头就想得到。他们剃着劳改头,守卫的狱警全部撤离,显然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在这里,我的匕首被没收,杀手锏不复存在,而他们却手携利刃,可谓是占尽优势。从天山回来,我和这帮血罗刹交过手,除去那个神秘的半面男,其它的罗刹,一对一我可以轻松解决,一对二也有信心不落下风,可空手对三个带利器的血罗刹,我还真的没有尝试过。没有任何言语,当中的那个罗刹率先朝我冲来,匕首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很刺眼。“杀人了,杀人了。”望风场地上一片混乱,却没有一个狱警赶来,显然,是有人打过招呼,指望狱警不可能,现在只能靠自己。不想做那个被吃的那个人,那就得做吃人的那一个。我侧身避开短匕,肩膀重重撞上他,仅仅一个回合,他就趔趄着败下阵来。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趔趄之后顿住身形,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或许连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不出半年,我这个曾经他视为蝼蚁的人,竟然可以在第一回合击退他。第一招吃了亏,他也不敢大意,招呼剩下二人,从三个方向缓缓靠近我。我蹩脚的原因,就是他们手上的短匕,我不会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肉拳是比不了利器的,这直接导致了他们的肆无忌惮,以及我的处处提防。尽管三人齐上有优势,但要想在短时间内把我怎么样也不可能,于是整个场面一直僵持着,谁也胜不了谁。望风的犯人门全部跑回牢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狱警们似无半点反应。“住手。”僵持十数分钟后,一声清喝打断双方的僵持。我和三个罗刹几乎同一时间回头看去,只见牢区内走出一人,正是邱雪莹,她手里的枪瞄准其中一个罗刹。邱雪莹本来是闲着溜达,无意中看到乱窜的犯人,纳闷为什么没有狱警管,跑来却看到这一幕。现在是望风时间,场地却没有一个狱警,再加上这三个家伙手里有匕首,她很快就想通透。看到邱雪莹时,当先那个罗刹眼冒寒光,闪电般地掷出匕首,交代一声“别管她,继续动手”,接着三人全力朝我袭来。匕首直直地射向邱雪莹,我担忧地看她一眼,只见这娘们倏地收起手枪,秀腕一甩,匕首便被弹出的甩棍击飞。“这娘们,分明是有病。”我唏嘘嘀咕着,丫的有枪不用,耍什么风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