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是别人的女人(1 / 1)

安陵恪听完小九儿的话未曾犹豫便像死去的梁横之走去,并伸出了手掌,画兮见此不妙,来不及阻止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横之的尸体。安陵恪眼见着画兮小小的身躯跑过来,来不及收起掌力,只好尽量减少力度。可是,画兮还是伤到了。“画兮,画兮……?”安陵恪抱起晕倒的画兮,惊慌失措。大掌胡乱的想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可是越来越多,触目惊心。“公主,公主,你怎么样啊!”小九儿推不开架着她的人,只好挣扎的,叫喊着。“皇上,快带公主回去,要御医看看!”尾随而来的白骆驹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个摸样,惊讶之余出声提醒。如是如此下去,西宁画兮定然有个什么闪失的。安陵恪如梦初醒,抱起画兮脚步混乱的走了出去。留下白骆驹善后。============================画兮不愿意醒来,因为她知道,安陵恪就坐在她的床边,一旦她睁开眼睛就要面对嗜血的安陵恪。她不是害怕安陵恪,而是还没有想到要如何面对而已。她无法面对,这个让自己失去血肉至亲的人。“堂堂西宁长公主,也有如此缩头乌龟之时?”安陵恪在画兮醒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只是这丫头竟然装睡了起来。安陵恪想到她故意装睡的源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无非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罢了。果然画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安陵恪戏谑的目光。“堂堂大新皇帝,也有如此清闲之时?”画兮起身靠在床头,大量一下房间,赫然发现这竟然是自己的房间?也就是说,她现在在西宁皇宫里。心头一震!父皇和母后……?“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面熟?”安陵恪欺身画兮的面前,嘴角轻轻上扬,眉头上挑。今日安陵恪换下了一身铠甲,衣着一袭水墨色滚边长袍,头发已一根素雅的竹簪子束起来,亦正亦邪的神态,好不惊艳。若是旁人看去了肯定回痴迷,可是画兮的眼里,安陵恪是一个残忍,嗜血之人。“如今,这里是朕的行宫!”行宫,不在是皇宫,这里曾经是西宁国的皇宫,如今变成大新朝的皇帝的行宫。安陵恪如此说,无非就是提醒画兮,西宁国不复存在了。“那又如何?西宁国亡了,但是她永远存在在西宁国百姓的心中。你可以夺了他们的生命,但是他们的心永远都是西宁国的。命可夺,志不可夺!”西宁国国王从来都是善待百姓,从未有过苛捐杂税,爱民如子。因此西宁国的百姓对国王爱戴有加,拥戴之极。此番若不是安陵恪以铁血的手腕攻进西宁国,西宁国百姓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可是,他们不会愿意看见,他们所爱戴的长公主身遭凌辱?”安陵恪狠狠的捏住画兮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他们亲眼看见他们素日里一向爱戴的公主做了大新朝皇帝的女人,他们会如何?”安陵恪鬼魅般的直视着画兮,她似乎比那年消瘦了许多。如果没有记错,当年的小画兮下巴圆润的很,怎么现在这下巴这么尖?难道是被老国王虐待的?不过,这张有些苍白的小嘴,倒是很诱人啊!想着,安陵恪便越欺越近,画兮洞悉他的意图,便毫不犹豫的将头扭过去,避开了安陵恪。可是,正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彻底的激怒了安陵恪。安陵恪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怒问“怎么?朕还碰不得了。哼,也对,朕怎么就忘记了,你这堂堂长公主早已经是梁横之那个死人的女人了。”死人?难道横之他?“横之他……“横之?哼,阴曹地府你们在相见吧!”“你……”画兮心疼,横之是真的死了。那个温文儒雅,待自己如亲妹妹的梁横之死了。心,不可收拾的痛起来。“是,有如何?”“啪!”一下子,房间内安静极了,安陵恪扭着头,目光如碧海深潭之潭水,暗藏着波涛汹涌,嘴角那抹鲜血昭示着画兮用了多少力气。可是尽管如此,安陵恪的手还是仅仅的捏着画兮的下巴。画兮狠狠的瞪着另外一只手擦着嘴角的安陵恪“魔鬼!”安陵恪恍若未闻,自顾擦着嘴角的血迹,擦完之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伸出舌头tian了tian嘴角,露出邪逸的笑。魔鬼?她竟然说他是魔鬼。那好,他就当一回魔鬼。“你要做什么?”安陵恪突然反手用刚刚捏着画兮下巴的那只手狠狠的按住画兮的手掌,另外那只刚刚擦拭了嘴角鲜血的手便捏着画兮的下巴。他用让画兮胆战心惊的目光瞧着画兮,画兮瞧不得他此刻的笑。因为,太过恐怖。就好似午夜的曼陀罗,太过妖冶,太过凄寒。“你说朕想怎么样?”沾了血的手指此刻轻轻描绘着画兮姣好的双唇,一点一点,一下一下,轻轻的,慢慢的,如清风拂过。安陵恪目光始终不移的盯着那染上了鲜血的双唇,内心一片沸腾。可是,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是别人的女人。她曾经要嫁给其他人。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奢望安陵恪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行为。所以,画兮就是待宰的羔羊,任何人都救不了她。安陵恪不在描绘她的双唇,而是毫不犹豫的将画兮按到在床上,欺身。“安陵恪,你想要做什么,你放开我”画兮洞悉安陵恪的意图,一时间有些慌乱。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欲望。是那种想要撕裂她的欲望。他在愤怒,是她的话激怒了他。画兮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愤怒些什么,她所说的话都是他亲手做过的事情。梁横之死在他的剑下,她的国家亡在他的手上,最该愤怒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呀。“怎么?梁横之不会没有告诉过你,男人是不能随意激怒的嘛?”所有的怒火填满了安陵恪的心房,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曾经是别人的女人。这个女人曾经做了其他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