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血腥强夺(1 / 1)

万法梵医 相思洗红豆 2044 字 2023-01-19

“可以了吧?”眼看着过去了三十分钟,夏本纯有些急,因为生活在压力巨大的深海地带,所以加贺水母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放出来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十分钟,不然它体内的细胞浓度平衡会被打破,造成死亡。还有一个更麻烦的问题,加贺水母遭到了这么巨量的霉菌污染,就更加需要休养,排除体内的毒素,那么下一次使用,就要等好久,不过想想龙蝉在神奇物种榜单上排名第七十八位,似乎可以释然了。“再检查一下!”卫梵一向谨慎,果然,它在金蝉的口器内部,发现了一块溃疡,其中有一小块绿瘢。“还是你细心!”夏本纯瞥了一下嘴角,自己果然不适合做主刀灭疫士,这要是换成自己,忽视了这块绿瘢,这场手术就算是白做了。又是难耐的五分钟。让夏本纯把加贺水母收了起来,卫梵快速的把伤药抹在龙蝉的身上,包扎好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欧耶!”茶茶欢呼了起来,手术完成了!“辛苦了!”夏本纯帮卫梵擦试了一下汗水,把水瓶递给他后,便开始打扫,那些霉菌必须掩埋,周遭的一切植物和昆虫都要清理干净,不然会造成二次污染。卫梵对于麻醉剂的用量,拿捏的恰到好处,手术后十五分钟,龙蝉就苏醒了过来。知!身体上的疼痛,让龙蝉尖叫,很想杀戮发泄一番。“叨!”一直负责监视龙蝉的盗草人立刻示警。卫梵几人赶来了。“小心!”夏本纯持刀在手,很担心龙蝉暴走。“看样子没事了!”卫梵拍了拍单马尾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作为神种,龙蝉的智商不差,虽然皮肤疼,但是那些让人更加难以忍受的瘙痒却不见了,这让它欣喜如狂,要知道,这只疫体足足折磨了它十几年了,自从感染后,就没说过一天好觉,痒的最厉害的时候,甚至一度想要自杀。知!龙蝉看向了卫梵。“是他救了你!”咿呀伸出小手,一顿比划,嘴里还嘀咕着人类听不懂的词汇。交流完毕后,龙蝉爬行到了卫梵面前,左前肢在颈部下方的甲壳上一阵摩挲,扯下来一些金色的鳞粉。“哇!”夏本纯惊叹,这个部位的鳞粉,可不是龙蝉身上那些不值钱的货,而是它分泌的‘耳晶’,十几年估计也就一点点,冲泡喝下后,可以让听力变得更好,甚至听到一些平时听不到的声波,如果是聋子,服用几次,便能治好。“赚了!”卫梵拿了一个瓶子,小心翼翼地把耳晶收起来。“呃,不就是……耳屎么?”茶茶眉头一皱,觉得有些恶心。卫梵的开心,顿时被打了个折扣,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鳞粉的确是耳屎,要不是它贵的要死呀,这么一克,能卖到上千万,谁愿意碰?孝敬完了卫梵,龙蝉爬到了森千萝面前,乖得像一条狗。“唔,新宠物!”茶茶跳上了龙蝉的后背,使劲地拍了拍,炫耀着她的新伙伴:“不,坐骑!”“看样子这只龙蝉是跟定咿呀了,你打算怎么办?把它带去天梯赛?”夏本纯询问。“不然呢?总不可能邮寄回京大吧?”卫梵无奈。“受累了!”夏本纯拍了拍卫梵的肩膀,这简直是幸福的烦恼,她已经预见到当卫梵带着这虫子抵达元国洛都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轰动!在洞穴过了一夜,当晨光遍洒的时候,多了一只龙蝉的小队开始分头行动。“那你们小心一些,就算吃不到植物,也别受伤!”卫梵叮嘱。龙蝉平日里吸食的那些树木,也算是价格不菲的稀有物种,对于咿呀来说,是大补,它就要离开虫鸣山了,留着也是浪费,所以卫梵准备一锅端。“放心吧,有我照顾它们呢!”夏本纯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上了龙蝉的后背,要体验一把空中坐骑的快感。“我会按照原路返回,如果路上碰不到,咱们就在进山口的警告牌那里汇合!”龙蝉第一次当坐骑驮人,肯定不乐意,再加上背上的空间不大,无法全都乘坐,而且卫梵又不能把夏本纯一个人丢在山林里,所以他只能独行。“好了,好了,我们走了!”夏本纯不耐烦的摆手,抓着当做临时缰绳绑在龙蝉脖子上的藤蔓,有点小激动:“怎么操控?喊‘驾’吗?”“这又不是马?”卫梵笑喷。“冲!冲!冲!”小萝莉的口号,一向简单粗暴。嗡嗡!嗡嗡!薄如蝉翼的双翅展开,随着震颤,气流立刻被搅动,吹散了卫梵的头发。龙蝉宛若直升机一般,先是垂直升空,等超过了树冠以后,调整方向,然后平稳的前进。“呜呼!”夏本纯欢呼。没了茶茶这个小‘累赘’,卫梵的行进速度快了很多,再加上一柄锋利的忏悔披荆斩棘,在黄昏未到的时候,他就走出了虫鸣山。“还没到吗?”四下观察了一下,没什么动静,卫梵在路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拿出一块肉干,无聊的咬着,只是下一瞬,他的脸色蓦的一变。咻!咻!咻!破风声传来。卫梵一把抓起刚放下的旅行包,挡在箭矢射来的方向,同时快速的翻滚躲避。笃!笃!笃!三支长箭插在了泥土中,羽毛的箭尾一阵晃悠。“埋伏我?”卫梵眼神一拧,看到这箭矢,他就知道是那个怪人。“你的同伴呢?被龙蝉吃了?”怪人从旁边的树林中走了出来,脸色一片阴沉,上下打量着卫梵:“不对,看你的脸上,没有任何哀伤的神色。”“你管得着吗?”卫梵讥讽,心中却是知道坏菜了,他以为怪人会进入山林追踪,没想到这家伙好懒,竟然玩起了守株待兔的把戏,自己要是全力爆发,应该能够逃掉,可是夏本纯和茶茶怎么办?以茶茶的性格,在这里见不到自己,肯定会等到天荒地老,再说就算离开,怪人没了龙蝉,肯定会追杀己方到死。“只能杀掉这家伙,一绝后患了!”卫梵的眼神,变得狰狞了起来。“哈哈,这是什么意思?要杀我?”怪人看到卫梵拔刀,嘴角溢出了轻蔑的笑容。虫鸣山虽然大,但是这么多年来,怪人早就练就了一身丛林生存的绝活,沿着足迹,很快就能追上卫梵一行,但是他不敢,因为他担心那些学生走掉,会把龙蝉的秘密泄露出去,到时候引来了最高议会或者神武制药的人,他就要灰溜溜的滚蛋了,所以等在这条必经之路上,见一个杀一个。“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卫梵咆哮,两步连跨,冲向了怪人,同一时间,催动体内的灵气全力运转,注入忏悔。魂刀共鸣!轰!灵压爆发,黑色的雾气,立刻从刀身上弥漫而出,裹在了卫梵的身上,还在脸部,形成了一块黑色的面具。之后,黑色的神秘灵纹从面具上侵袭而下,蔓延了全身。怪人的眼睛一眯,摆出了拔刀斩的姿势。在冲进了怪人身前十五米后,卫梵双脚突然发力,蹬!蹬!蹬!连踏三步,一步比一步用力,随即整个人宛若离弦的长箭,速度再次暴增,冲了出去。唰!卫梵带着破风声,出现在怪人面前。“死!”卫梵挥刀。梵天烈日!轰!长刀上,橘红色的怒焰燃烧,迅疾斩杀,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了。“好快!”怪人的眼睛下意识的一眯,瞬间进入了暴气状态,握着刀柄的右手上,青筋暴起。音速拔刀斩!吱!不是撕扯空气的破音声,而是一种尖锐的噪音,斩刃未刀,音波已经刺耳。又是这种诡异的双重攻击,只可惜,再吃了龙蝉的耳晶后,卫梵的耳膜对这些‘音波’,有了极强的抵抗性。轰!双刀碰撞。火焰流散。卫梵压根就没想过一击建功,所以马不停蹄,第二刀绝技打出。千魂杀!嗷!刀刃上,黑色的光晕闪烁,刀刃上,似乎有亡灵的面容一闪而过,它们凄厉的哀嚎立刻回荡在空气中。山林幽静,鬼叫乱心。“什么鬼?”怪人的脸色微变,倒不是害怕死人,而是心惊卫梵刀术的可怕。叮!双刀再撞。卫梵跨步前冲,左手猛击。百花掌!轰!狂风怒卷,砂石飞扬,怪人的熊皮大氅,被掀翻了起来,毛发吹拂中,有些遮挡视线。卫梵沉腰下马,右手持刀,往后一拉,左手前伸,直指怪人。唰!刀刃上,光芒流转!断光斩!一道银光闪烁!怪人的脑海中,正想着是硬抗,还是躲避的时候,银光已然加身。噗!肩膀被洞穿,殷红的鲜血狂飙。这还是怪人经验丰富,靠着本能的闪躲了一下,不然这一击,就能刺穿他的心脏。“好快!好狠!”怪人的脸皮在抽搐,不得不连退两步,重整攻势,可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百式春游!卫梵身形一闪,怪人还没看清楚,他就到了身后。落英天劫!灵气剧烈的涌动,在绝技的引导下,都凝结成了一片片粉色的花瓣,缤纷飞扬。“又是绝技?”怪人郁闷的无以复加,对方这到底是什么身体呀,简直好到爆炸!众所周知,威能越强的刀技,需要积蓄灵气的时间也越长,这是能量守恒定律,谁都无法违背。卫梵这么快打出绝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身体素质实在太好了,不仅灵气储备比别人多,而且调集起来也更快。连防三道绝技,怪人不可谓不强,只可惜他遇上了卫梵,第四道绝技,再加上百式身法,以及拿捏的恰到好处的攻击间奏,怪人终究是躲不开了。噗!忏悔从背心刺入,贯穿了怪人的胸膛。卫梵本来还打算顺势下拉,切开怪人的心脏,可是他的肌肉收紧了,死死地夹住了刀刃。呼!呼!卫梵喘着粗气,有一种爆发后的虚弱感,不过心理上却是一片放松,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家伙绝对完蛋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怪人的背部突然隆起,衣服和熊皮大氅同时炸裂。砰!卫梵上身下意识的后仰,紧跟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擦着面门高速飞过,射进了身后几十米开外的森林中。砰!枝叶飞散,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树被炸断。“空气弹?”卫梵眉头一挑,赶紧空翻退后,果然下一秒,又一发‘空气弹’射出。“空气弹?你见过龙蝉了?”怪人的表情变得狰狞了,如果卫梵没见过龙蝉,不可能知道它的攻击方式,至于它这种,正确来说,应该叫音波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衣服被炸烂,卫梵终于看到怪人的身体了,这家伙的身上,没有一寸好肉,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疙瘩,尤其是背部,更是有一个突起的硬壳状物体,很像是贝壳类生物。“哈,这才多少年,你们名校生连这些都不知道了?”怪人晃了晃手中的斩医刀,此时它已经变化了,刀柄和整个手腕连接在了一起,刀锷部是一个鹦鹉螺状的护手,刀身弥漫螺纹,狭长、弯曲,看上去就像贝壳的质地。“什么意思?”卫梵蹙眉。“吆,我突然发现,你用的是大名鼎鼎的忏悔呀,难怪能刺穿我的皮肉呢!”怪人的视线,盯在了忏悔上,贪婪而又凶狠:“可惜,让你使用,真是糟蹋了,不过没事,很快它就属于我了。”“你的意思是,这是你的解放姿态?”卫梵猜到了原因。“解放?也可以这么说!”怪人露出了追忆的笑容:“在我们那个年代,根本不会用那些最高议会配发的制式斩医刀,因为太垃圾了,都是自己去遗迹、黑店、拍卖会、还有废墟中淘!”“洗耳恭听!”卫梵身体微微前倾。“哈哈,你倒是挺懂礼貌!”怪人也不敝帚自珍:“你知道最早的斩医刀,是怎么制作的吗?”“不知道!”卫梵摇头。“是用……”怪人故意拉长了声调,最后却是一个陡然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