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独孤九剑!(1 / 1)

自己要的可是那重剑之法。重剑剑法,当然必须要用那重剑,这神雕给自己这青光剑,这岂不是说,这神雕不打算教导自己重剑剑法?“雕兄,你……”卫子青刚想要委婉的和这神雕示意下自己要那重剑,却没有想到,还不容许卫子青开口,那神雕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脾气顿时变得暴躁了起来。那本是巨大的双翅刹那间展开,整个本就不大的平台之上,顿时飞沙走石,狂风大作。“雕兄,你……”卫子青脸色一怒,怎么会想到这神雕竟然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轻功运行到极限,可是这平台本身就小,不一会功夫,整个人顿时变得狼狈不堪了起来。可是很快的,卫子青的脸色却是愣了下,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一幕,竟然如此的似曾相识!好像当初,那神雕教导杨过之时,经历的,正是这相同一幕!“原来,这雕兄是要训练我!”想通之后,卫子青脸上的愤怒转而消失,脸上却是换上了感激之色。“既然雕兄想要和再下斗斗,那么再下就和雕兄,来场以武会友!”卫子青朝着神雕大笑一声,手中青光剑顿时剑指而出,全真剑法,刹那从他的手中施展而出!只是,哪怕卫子青是一个一流高手,如今对上这神雕,却也是处处落于下风,再加上这平台狭隘,几息的时间,身上便早已经挂彩。然而,对于这一切,卫子青仿佛没有察觉一般,那神雕也好像没有看见,一人一雕,依旧斗得火热。……日复一日。白天和神雕上崖练剑。晚间修习内功,吃的不过是野果和蛇胆。那蛇胆虽苦,可是不愧是神雕世界中难得的异宝,不止能提升内力,更是有着精粹内力的效果。或许是因为那任意门系统效果的缘故,不过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卫子青竟然隐隐约约的触摸到了巅峰高手的境界!而这段时间和神雕的会武,也从原先的伤痕累累,到如今却也已经是游刃有余。神雕的教导方式很特殊,特殊到卫子青隐隐约约的觉得,在这其中,就仿佛好像蕴含着某种辛密一般。这段时间来,卫子青的心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他曾自认为自己天赋异禀,自认为自己的武功虽无法斗得过郭靖五绝,也能在这神雕世界中,来往如斯!可是这段时间下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自以为是,是多么的可笑。习武就如同读书一般,哪怕是一个天才,也绝对无法直接从文盲直接跳跃到大学。以前的自己,天赋虽好,可终究是一个假把式,实力更仅仅只是依靠内力堆上罢了,对于招式的圆润贯通,却是一丝不解!他,缺少一个老师!而这神雕,正是卫子青最佳的老师!这一日,卫子青驻剑而立,目光中带着丝丝的笑意,而在他面前的神雕,却是歪着脑袋,显然一副郁闷不解的神态。不为别的,因为和往常的游刃有余不同,就在刚刚,这神雕,竟然被卫子青逼得再也动不了手!“雕兄,你败了!”咕咕……神雕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双翅煽动,带着狂风将整个平台煽得狂风四起。卫子青笑了笑,却是没有躲,因为他能发现此刻这神雕不够是在郁闷,既然如此,那就让它调皮下就好了!看着被狂风吹得有些狼狈的卫子青,神雕这才停止了肆虐,更是咕咕咕的叫个不停,显然心情舒*了好多!随即朝着卫子青长啸一声,竟然大摇大摆的离开,边走还边看着卫子青,显然是要卫子青跟上。“雕兄,你这是又要带我去吃好吃的了?”卫子青微微一笑,也没多想,就跟了上去。那好吃的,除了菩斯蛇胆,也就无他了。然而,慢慢的卫子青就发现有些不一样了,往常这神雕训练完自己之后,就会去抓蛇,可是这一次,它竟然直接带自己回了山洞。神雕没有去理会卫子青的疑惑,而是自顾来到了独孤求败那一堆乱石坟墓边,更是直接煽动双翅,肆虐的狂风刹那间将整座坟墓掀开,乱石激射。“雕兄,你这是做什么,这是前辈墓地,你……”卫子青楞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神雕竟然会破坏这独孤求败的坟墓,当下大惊,刚想要阻止,可是当看到那坟墓的时候,整个顿时楞了!那乱石之下,空空荡荡,哪有独孤求败的遗骨?不止如此,那地面上,竟然布满着一道道恐怖的剑痕。剑痕入骨三分,当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剑痕之际,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剑意刹那间充斥而来,整个山洞,仿佛化为了剑的世界一般!而在那剑痕的旁边,赫然刻上几个铭文:“观吾纵横一生,未遇敌手,甚憾,现今大限将至,遂将毕生武学之心得载于此地,望后辈堪能有所领悟。”而在这遍地充满剑意的剑痕之边,同样也刻着充满临凌厉剑意的小字:独孤九剑!“独孤九剑!”卫子青脸色一变,变得很是复杂了起来!孤独九剑乃是独孤求败一生精华所聚,共有破剑,破枪,破刀,破鞭,破掌,破气,破索,破箭以及总决式九式!号称可破尽世间万法,卫子青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自己以为埋葬着独孤求败的坟墓,埋葬的并不是他的遗体,而是他的传承:独孤九剑!忽然间,卫子青猛然想起了这些日子来和神雕的比武,当初他就一直觉得它的训练中,仿佛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如今在看到这独孤九剑的时候,他突然醒悟了过来!那根本就是独孤九剑的总决式!“雕兄你……”卫子青脸上满是感动的神色,自己来这襄阳城外寻找神雕,为的是重剑之法,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神雕,竟然早就传授自己比重剑之法更为高深的独孤九剑!想到这里,卫子青深深的朝着神雕恭敬的行礼。这礼,他必须行!咕咕……神雕高傲的抬着头,一副你早就应该给我行礼的样子,可是仿佛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神顿时一阵暗淡,看着地上那布满剑意的剑痕,那眼神中,竟带着一丝的怀念!仿佛又想起了那生平欲求一对手让自己回守一招而不可得,最后埋剑空谷,茕茕了此一生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