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破敌(1 / 1)

一夜两次袭营,重甲方才卸下的重骑将士怒火难以抑制,大夏的此举实在卑鄙之极。北蒙早有戒备,步兵和轻骑迅速列阵应对,抵挡大夏骑兵的袭营。这一幕已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北蒙对大夏骑兵的袭营早已习惯性的形成防备,时刻都不敢大意。然而,这一次北蒙大军却发现,大夏派来的不再是以往的轻骑,而是装备全身的重骑兵。双方普一交战,准备不足的北蒙大军立刻陷入被动。大夏重骑兵之后,轻骑随后跟到,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北蒙的防线。战斗激烈异常,北蒙大军迅速集结,全力应付大夏骑兵的攻击。另一边,大夏禁军也发起了冲击,神风营不惜代价的进攻,尽可能地拖住这一方的北蒙铁骑。两处战场,四位统帅,各异的心思,平静地注视着战争的残酷。北蒙大军被一分为二,在不同的战场对付着大夏的攻击,这一场战争,在清晨的鼓声中,迅速达到白热。半个时辰后,北蒙重骑整装完毕,列阵以待,情无忧手持战戟,身跨重甲战马站于阵前,扬戟一声令下,轰然冲出。轰隆隆的铁水洪流,势不可挡,大夏骑兵抵挡不住,没过多久便陷入劣势。“退”夏子衣一声令下,大夏轻骑兵迅速后退,重骑兵紧随,有条不紊地退去。北蒙重骑紧跟不舍,发泄着近日来的怒火,任谁被扰的日夜不宁,都难以再保持平静。萧皖化观察战况,眸中冷芒闪动,大夏骑兵尽出,不可能再有余兵埋伏,今日是一个机会。大夏的扰兵战术的确让人防不胜防,他不能再被动的防御,否则,一旦让大夏偷袭得手,后悔都来不及。正面相抗,北蒙重骑的战力天下无敌,他要趁着大夏骑兵尽出的机会,一举击溃大夏的全部反抗能力。“追”一声令下,北蒙重骑倾巢而出,铁甲铮铮,迅速追了上去。“鱼儿终于上钩了”远离北蒙大营之后,夏子衣挥手,让轻骑兵迅速散开,以重骑对重骑,做出决战之势。情无忧眼中嘲讽之色无比清晰,大夏的重骑兵对付一般轻骑还可以,与北蒙重骑硬碰硬,无疑以卵击石。后方,北蒙一万轻骑随时待命,随时准备收割战果。萧皖化谨记凡聆月的命令,不让重骑单独出击,时刻派轻骑掩护。两军对战,大战一触即发,北蒙重骑迅速冲锋,一万轻骑兵随后而至,作为掩护。“退”战斗进行半个时辰,大夏再落劣势,夏子衣下来,大夏骑兵又一次大举后退。就这样,大夏骑兵且战且退,将北蒙重骑和一万轻骑远远调离北蒙大营。萧皖化渐渐感觉到不对,就在这时,远方,一名探子急速奔来,下马快速道,“禀侯爷,有人袭营”“调虎离山”萧皖化脸色一寒,冷声道,“有多少人”“大约五千骑兵”探子回答道。“退兵”萧皖化观察了一下战况,下令道。北蒙大军领命,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后退。阵尾便阵首,轻骑速度较快,由萧皖化带领,急速奔回大营支援。大夏骑兵阵前,夏子衣同时有了动作,开口道,“追”令行传达,先前散于两翼的轻骑立刻绕过,阻击北蒙重骑的回援。远方,北蒙大营火光冲天,相隔极远都可以看到那耀眼的火光。时间紧迫,刻不容缓,萧皖化当机立断,朝身边的亲卫下令道,“传令情无忧,本侯先带轻骑回去,让他不要恋战,尽快赶上”“是”亲卫领命,迅速骑马远去。大夏轻骑截住北蒙重骑后,后方的大夏重骑兵同时发起冲击,不惜yīqiē代价阻拦北蒙重骑的行进步伐。“情将军,萧侯令你迅速跟上,不要恋战”萧皖化亲卫赶来,传令道。“晚了,今天你们谁都退不了”话声未落,一道年轻身影出现,手持三尺秋水,拦在了情无忧面前。抛下仁慈的夏子衣,引一身杀机而来,一剑破敌十三骑,血肉横飞。刀枪不入的北蒙铁骑,这一刻,仿佛纸片一般,被三尺秋水生生斩开。“大言不惭”情无忧怒气难掩,纵马上前,长戟挥舞,斩落而来。剑戟交锋,周围狂风怒啸,战马难承巨力,砰然跪卧大地之上。同一时间,数位将军攻上,共同围杀来者。夏子衣丝毫不惧,一人一剑,依旧强势镇压所有人。奔腾的战马,在众人身边掠过,双方大军再次交战一起。这一次,大夏骑兵的阵型陡然生变,其排成五个左右的横队,每个横队均为单列,各横队相距很宽的距离,形成了远超北蒙重骑的宽大正面,前两个横队是大夏重骑兵,其余三队为轻骑兵,在此之外,还有众多轻骑在两翼做着看似无意义的运动。双方交战后,大夏的轻骑兵立刻从前排的重骑兵横队的巨大空隙间酷快速冲出,以特制的神臂弩射击,一波接一波,几次骑射后,大夏重骑兵迅速后置。大战之中,夏子衣一剑荡开情无忧和四位将军,看着大决战的两军,眸子冷意跳动。今日的一战,他们准备了太久,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幽冥地府中,宁辰看向北方,同样牵挂着这关键的一战。重骑兵最大的优势,在于无与伦比地破阵之能,冷兵器时代,阵型的完整与否是战争的关键,无论对大夏还是北蒙重骑都是一样重要。北蒙重骑的第一个弱点,就在于人与马都是全身负重甲,穿戴极为繁琐,以轻骑兵趁夜袭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即便不能杀伤重骑兵力,也会对其造成很大困扰。重骑兵的另一个弱点,就是速度,大夏的马虽然不如北蒙,但不论什么时候,轻骑的速度都绝对比重骑要快的多,他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拖垮北蒙的重骑兵,当然,这个计划的前提,必须将北蒙重骑和轻骑分开,调虎离山,真假并用,是最好的办法。大夏的神臂弩,同样是一个很重要的辅助,不管能不能破甲,都会对重甲之内的北蒙重骑造成很大的冲击,重骑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身着重甲的士兵一旦坠马,再想上马,可不是那么简单,骑兵交战,一旦坠马,就意味着死亡。另外,北蒙重骑在遭到轮番射击之后,很难迅速回击,须保持队形的严密向前推进,否则无法利用zìjǐ的优势进行杀伤,大夏骑兵只需反复的攻击,一旦北蒙重骑攻上,立刻分头散开重新组织阵型,因为大夏的骑兵队伍间隙较大,相距较远,且不需要太严整,队形很容易在远离北蒙重骑之后重新排列整齐。这样的冲击,可以无限持续,身着重甲的北蒙重骑却无法一直承受这样的高负荷战斗,一旦北蒙阵型混乱,军心动摇,就是他们的机会。往日叮嘱历历在目,夏子衣看着不断冲击,退回的大夏骑兵,神色冷冽,他相信,这一次的胜利一定属于大夏。战场之中,大夏骑兵连番的冲击,已让北蒙重骑出现了伤亡,重甲不可能每一处都护的密不透风,总是有间隙部分。能否战争活下来,有的时候也是需要运气的,一些北蒙重骑明显没有这个运气,在重弩的箭矢之中,被穿透间隙或者双眼部分,死于非命。其余的北蒙重骑,就算没有被箭矢伤到,同样被这连番的射击震的体内血气翻涌,极为难受。疲惫,再高度紧张的战争中渐渐显露出来,一连被大夏搅得数日没能好好休息的北蒙重骑,体力明显开始不支,军心亦随之越发不稳。随着坠马者越来越多,北蒙重骑阵型终于出现了大破绽。“冲”一直děngdài机会的大夏重骑兵立刻不要命的冲向北蒙重骑的破绽之处,不惜生命代价,一举冲开了北蒙牢不可破的阵型。四面游走的大夏轻骑,迅速合拢,以高速的冲击力带动绳索,将疲惫不堪的北蒙重骑一个个拖下马。下一刻,杀戮,开始了,下了马的北蒙重骑,举步维艰,有的被慌乱的战马接连踩踏而过,再无法起身,有的被数位大夏骑兵联手以钝器生生砸死,还有的被杀红眼的大夏重骑兵以绳索套着,冲撞而死,拖出数十丈远。战争的残酷这一刻充分显露出现,战场之上,没有人是仁慈的,你死我活,是唯一的写照。夏子衣手中秋水染满了鲜血,一滴滴落在身下大地之上,动了杀机的大夏浩武王,一身战力不弱于任何天之骄子,强大到极点。秋水熠熠,挡无可挡,杀伐之威震惊所有人。情无忧战死,四位将军亦死在了秋水剑下,撤兵的命令,到了最后,也没有下达出去。半日之后,所向披靡的北蒙重骑,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