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见面的地点(1 / 1)

一但燕国内乱,内部战乱四起,国库极度空虚,兵力匮乏。相信赵国在这个时候,不会不出手。而一出手,燕国就不存在了。白晖是不忍心,齐国的齐人经历了战乱、战乱、战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所以想推动齐王与燕太后之间的谈判。齐国可以自保,而燕则取齐地一部分土地以供生存。但白晖不能从中作保,也不能牵扯到其中,这事对于秦国眼下的战略不利,特别会被赵、楚拿这事作文章,说秦军出击,攻打了赵国的齐地。只是借了燕国的名义,这个恶名,白晖背不起。也不敢背。所以白晖回绝了,范雎等人自然是开心的。范雎、魏无忌、王龁都需要战功,粟珞、骑武回归燕国,他们也需要战功。所以助新燕打下一片生存之地,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需要的。若攻打齐国,借即墨城的财富,他们这些游荡在外的燕人便有了生存下去的可能。等范雎将命令全部下完之后,白晖从屋内出来。范雎转身:“主上!”白晖声音不大,语速很慢的说道:“小心田单,小心赵国。”“是,谢主上提醒。”听范雎的声音,白晖感觉范雎可能有点自信过头了,眼下赵国还没有真正动手,而秦国根本就不能动。因为战争的区域是在赵国的境内。赵国齐地。次日,船队分离,白晖带着两条护卫舰去了辰国半岛,而范雎则随着运输船去了淮港。在辰国半岛,魏无忌与张平已经等在这里。迎接白晖下船的时候,魏无忌问道:“这个……大河君。”魏无忌毕竟魏国公子,对于如何称呼白晖,倒是让他为难了很久。白晖说道:“无忌,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可以称呼我一声白哥,或是老白也行。”“不敢。”魏无忌确实是不敢,别说现在魏国附秦,就是依旧是敌人,他也不敢称呼白晖一声兄长。因为魏遫,也就是魏无忌的父亲与白晖是以兄弟相称的。魏无忌没等白晖开口,便改了称呼:“白叔。”“我有那么老吗?”张平在旁说道:“礼法不可废。”“那就这么叫吧。”到了休息的地方,白晖吩咐将辰国半岛一些紧要的公务拿来给自己看,其余的不重要的,自行处理。白晖一边听着文吏给自己念着辰国半岛这些日子以来的公务,一边对魏无忌和张平说道:“要找一个地方,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和燕太后见面。”这地方难找吗?很难。张平说道:“眼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合适,若是放在即墨城,倒是一个好地方,只是这田法章不识趣,范雎一心想灭齐,听说与功绩无关,是因为崔家对他不错。”“听说了。”白晖也是听说了一些事情:“姜氏有一女,打算许给范雎,两人见过面。”“我也见过。”魏无忌抢着说道:“就在肥邑,姜氏有许多在肥邑为官,那女子书画双绝,是位才女。听说与那个被白叔你杀掉的文熹,还粘点亲。”“噢!”白晖倒是没想到这些。魏无忌倒是知道的多:“应该是文姜公主的后人,范雎那样貌并不出众,倒是才华不错,崔家有意撮合,姜氏也没意见。”无论是姜氏、崔姓、文姓等,这些都是当年齐国姜太后的后人。说是一族也可以,单独立族也没错。同为姜太公的后人,相互之间也多少有些联系在其中。“好事!”白晖倒是挺支持的。魏无忌却说道:“依我看,靠燕人那点实力想灭齐,不可能。范雎估计是得到姜氏那边的什么消息,但姜氏齐人应该也不会轻易动。”“观望,他们在观望。或是燕人攻齐有占到优势,姜氏去帮一把或许还行,或是死拼,眼下刚刚过上安稳日子的姜氏齐人怕是不会。”张平也不看到范雎这次鼓动灭齐的想法。白晖没接话,这事也不是没机会。但范雎不行。或是让白起和魏冉来搞,那齐肯定顶不住。范雎纵然有些计谋,粟珞、骑武这种级别的将领,撑不起大场面。白晖打断了这个话题:“这事回头再议,就算灭齐,也是数月之后的事情,眼下燕人先要顶住赵国的攻打,以及燕易王后那边的压力。”张平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双手捧到了白晖面前。白晖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份物资清单,白晖问道:“这是那个仓库的物资,如此杂乱。”“这是燕国在半年时间能够调用的物资,依无忌的计策,在燕国散布流言,燕王要全民减税减赋。此计让燕易王后征不到粮草,燕易王后向数个城池征粮,结果整个城池都倒向了燕王。”“好计策,妙计。”白晖冲着魏无忌大声的称赞着。魏无忌倒是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事也是门客的建议。反正燕王什么也没有,许诺一些不怕。这空头许诺却是坏了燕国朝堂上的谋划,已经是占了大便宜的,眼下燕国粮草不足,想出兵却也不敢动兵。”白晖再次问道:“在什么地方见燕太后,会好一些。”张平插嘴:“放在出云山如何?”“有什么说法?”“燕人眼下在那边听说超过三万人了,燕太后带着燕王前去看望燕民,只需要大河君一点点小小的许诺,这些燕人便会归心,而燕太后也不得不承认倭岛燕民的权益。”魏无忌补充道:“逃民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若是燕、秦有协约,那么他们就是扩土之民,那怕是为秦国扩土,这也不是逃民。”白晖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在理。魏、韩、秦、楚、齐。他们是扩土之民,而燕人没根,回不得家,甚至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在外。这无根之民,又是逃离家乡的,确实是有低人一等的心思。“可以,那么你们去安排吧。我先回倭岛,也让倭岛的燕人多少作些准备,虽然燕王还是个奶孩子,但毕竟是燕王,这大名份在。至于名声之外,给他们划块地,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