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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的话让安宁抬眸。
那双眸子何其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放在眼里。
“人会不甘,就是因为执念太深,我对他没那么多执念,他若弃我,我离去便是,因为,我不是非他不可。”
不是非他不可。
若是旁人说这话,百里定会质疑。
可是安宁如此说,倒叫百里佩服她的洒脱。
“安小姐如此优秀,叫本将甚是疑惑,安小姐可有师傅?这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医术无双,毒蛊也会,安小姐还有什么是不会的?”百里试探。
“将军这试探未免太明目张胆了些,不过,这世上有些人天生聪颖,我自学成才,不知可否?”安宁喝茶。
“哼。”百里轻哼,显然不相信。
不过她调查过安宁,她是聂国商人之女,没有父亲,母亲深居简出,不是简单人。
除去安漾有些诡异,其他人,都是普通人。
安家财富敌国,也是因为安宁所创。
所以,这安宁在百里看来,尤为诡异。
“将军如今坐这跟我闲聊,是打算跟皇子合作?”安宁挑眉。
“若皇子不跟本将利益牵扯,本将倒是乐意跟他合作。”百里冷笑。
“将军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他的目的,利益牵扯,莫不是,储皇后之死,有你的手笔?”安宁道。
百里眉目顿时一凝。
她看着安宁久久没语。
“安宁小姐这话不觉得搞笑,我是不是凶手,你觉得我会亲自告诉你?”百里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