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他傲视群雄(1 / 2)

“教主,属下知道不该多言,可皇宫不比教派,教主此行,必定凶险。”

“宋尧,你就别吓操心了,这世上谁能治得了教主啊?教主就算把皇宫给烧了都没人能管。”

宋尧无奈瞥了彭夙一眼:“万事当以小心为主,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的还是记不住?”

“只要足够强大,便不用小心。”彭夙打了个哈欠,托着腮,“教主,放心去吧,我们在背后支持你!”

慕辞月将外衣披上,憋出一个看起来挺真实的笑:“不去也得去,皇帝都亲自下旨请我了,我若不去,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彭夙顺着拍马屁:“是啊是啊,为了皇帝的尊严,教主你还是去吧!”

宋尧被他们两这么一带,倒也觉得此话甚有道理,没有再反驳,可终究不放心,便道:“教主若是遇到危险,便飞鸽传书,我和彭夙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彭夙歪歪头:“不会遇到危险的,放心。”

慕辞月心中苦笑,别放心了,这特么好像还真能遇到什么危险,那狗皇帝,指不定会做什么,呵,群臣盛宴,万一在他饭菜里下毒怎么办?呵,皇帝都是大猪蹄子。

不知是哪来的预感,慕辞月总觉得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又交代了一些事务,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走在路上,大有一种前去赴死的感觉。

呸呸呸,想什么呐?他是教主,教主哎,多少人敬畏的存在,怕一个破皇帝?前两次都是因为轻敌了,才会有小小的失误,若是实打实掐起来,谁被摁在下面还不一定嘞。

败月教离皇宫并不算远,不然慕辞月也不至于总是能碰到萧卿执了,只不过半路上总有些坎坷。

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云彩,慕辞月和往常一样,带着面具出行,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还披上了宋尧给他的白色外套,遮住他习惯穿的彼岸花图纹紫衣,悠闲地四处逛着。

为什么四处逛呢?因为他迷路了。

慕辞月并不是路痴,只不过他出行的时候,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带路。

嗯,对,这不怪他,有没有搞错?他又不知道去皇宫的路线,第一次去还是被……咳,反正,他不认路。

万不得已之下,慕辞月只能拉下脸,尽量把声音放和蔼些,朝路边卖糖人的小贩问道:“哎,小兄弟,你知不知道皇宫怎么走?”

小贩惊奇地打量他几眼:“你是谁?去皇宫做什么?”

“我是被那狗皇……是陛下请去皇宫的贵人,第一次前去,不认得路,还劳烦小兄弟指点一番。”

估计是因为他带着面具,总让人有种看不透的惧怕之感,小贩虽然狐疑,但听说是陛下请的人,也不敢抗拒,朝前方指了条路:“往那走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

“嗯,多谢。”

慕辞月有了方向,便舒了口气,顺便找小贩要了个糖人叼在嘴里,嘎嘣咬了一口,低头掏钱准备递给小贩。可在就抬头的刹那,好巧不巧,他的眼睛有一瞬间正对了阳光,登时,紫眸显现,站在他身前的小贩恰好看到了这一转瞬的变化,惊骇之下,连钱都忘了拿,不顾一切地跑开,想也不想,大叫了一声:“慕辞月啊!这是慕辞月!”

“啊,是魔教教主!快跑啊!”

慕辞月一愣,叼着糖人站在原地,拿着铜币的手还举在半空,不知该缩回还是该放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看着前后左右的人如同见了鬼似的跑开几十丈远,恍然间有一种牧羊的既视感。

既然被发现了,慕辞月干脆摘下了面具,把白色外套也扔在了地上,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朝皇宫的方向走去。人们看见他靠近,纷纷避开,他这走的一路,竟然比皇帝亲驾还要隆重严肃。

也不知通缉令除了没有,不过无所谓,反正这些群众也不敢出手擒他,只不过,他刚想到这里,就有一棵白菜飞了过来。

慕辞月略一伸手,轻松接住,很顺便地将白菜直接捏烂,丢到地上,继而朝白菜扔来的方向看去,准确地捕捉到那人,目光含笑,却比绷着脸更加骇人。

扔白菜的人有些吓蒙了,腿一软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很是懊悔自己刚刚的不理智。眼见着慕辞月越走越近,自己周围的人也越退越远,一时陷入绝望,刚准备豁出去一顿反击,却看见慕辞月忽然停下了脚步,视线也跟着移开,将手背在了身后悠悠道:“陆将军怎会出现在此?”

“接到了消息,说你在这里,我便赶来了。”

慕辞月对着陆玖城一声轻笑:“按地位,你得尊称我一声教主。”

陆玖城冷声道:“你绑架了轩儿,做了威胁,我没有对你出手,已是最大的尊敬。”

“轩儿?谁是轩儿?”慕辞月一时没想起来他所说的轩儿是谁,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轩儿,十一皇子,当朝晋王。”

“嗯?萧……琼轩,是吧?我这人记忆不好,不要计较哦。”慕辞月一笑,“不过,言归正传,你赶来这里见我,是想做什么呢?”

“带你去皇宫,陛下说,你不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