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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锦边笑边讲:“我说是我留下的啊,她就有点怪我的意思了,你说我洗双袜子放她家有多大的事儿,是她自己草木皆兵呗;哎妈,据燕姐说,季中哥以前带过女人回家呢,这事儿你知道不?”
“嗤,你说呢?就你大姨那张嘴,我会不知道?你还记得我跟你交待过的不,我叫你少去你燕姐家,不要单独跟季中待一起,你都忘啦?”妈妈有点嗔怪的意思了。
“啊?妈,原来你早知道啊,那些话也是别有深意啊?我还以为你让我和季中哥保持距离,省得燕姐吃醋呢……”
“瞧你傻样儿!”妈妈嗔怪了一句。
“嘿嘿……真没想到,季中哥一表人才,长的跟周润发似的,居然是个这样的人,以后我还是少去她家好了,省得看了恶心。”
“这就恶心了?还有更恶心的呢!”妈妈不以为然。
“啊?讲来听听啊!”颜锦急了。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听这些干什么?”老妈不想讲。
“妈,你是不是想让我变成个一窍不通的傻瓜?跟燕姐一样的。”颜锦刺激妈妈。
妈妈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道:“你季中哥跟他爹一样,在男女事方面有点随便。上次你姐不是把他和一个女的堵在屋里了吧,季中护着那女的跑,还把你姐打了,后来你大姨知道后,叫你舅去打他。你舅不去,你大姨就叫你俩哥去打,你俩哥傻,真的去打了季中,最后这事儿闹的有点大,你大姨叫你燕姐离婚……唉呀,你大姨真是有点……咋说咧,后来还是季中他妈出面,说为了明明,还是不要离婚,过成一家不容易。反正最后七搞八不搞的,你姐又不离了。”
“还有这事儿?”颜锦感觉自己严重跟亲友脱轨了,“那大姨岂不是落得两头不是人?”
“是的呀,以前都没说,这种丑事怎么说呢?只有不说;你有机会可以问问你姐,看她给你说不说。她要是跟你说,你就听,这些事情,再怎么说都是个经验,对你以后找婆家,说不定有点好处。”
颜锦矫情上了:“行吧,有机会我找她,不过我实在不想去她家了。”
放下电话,颜锦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真是没想到,看似幸福的表姐居然还遇到过这种事情。大姨也真是的,遇到这种事情,首先不是想到怎么妥善解决问题,而是叫两个小舅子去打姐夫哥,本来打算撕破脸的,结果表姐又反悔,最后弄得不尴不尬的,也不知道大姨会不会后悔。
哎,看来她找老公得小心一些,好色的坚决不能要。
正想着,有人敲门。家芳去找姚均了,家里只有颜锦一个人。
“谁呀?”她起身到了门边。
没人应答,她心下奇怪,于是又问一声:“谁嘛?”
门外的秦毕成捏着鼻子大声道:“是我。”
“我是谁呀?”颜锦皱眉,她没听出是谁,也最不喜欢这种没营养的玩笑。
门外人松开鼻子一本正经地道:“我是沅沅。”说完自己在那笑了起来。
颜锦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心中一动,这个周末不用一个人呆在屋里了,于是兴奋开门道:“你回来啦?”
门外的秦毕成说不上风尘仆仆,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见他拎起一个大的保温桶举到她面前:“南翔小笼包。”
“你……”颜锦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她就是一个玩笑话,小笼包这东西,也只有新鲜的好吃,这拿保温桶拎回来是几个意思?
秦毕成见她傻掉,脸上情不自禁溢出笑意:“比顺丰快递还快,我都没回家,一下飞机就到你这儿来了。”
颜锦食指不由自主掩上双唇道:“不是吧……我感动得要涕泪交加了,问世间小笼包为何物,只教人保温桶相许……”
“哈哈!”秦毕成被她逗得直乐,“打开看看,应该还是热的,正儿八经的南航速递。”
颜锦乐滋滋地捧着保温桶将他让进屋来:“你没吃晚饭吧?把包放沙发上就行。”
“还没呢,你这有吃的吗?咦,那个什么芳芳不在?”秦毕成将包放到沙发上,发现家芳没在,如果在,她肯定早跳出来了。
“她呀,屋里呆不住,找姚均去了。”颜锦将保温桶放在餐桌上,又去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要不咱俩凑合一顿算了,你不是带了小笼包么,我再炒两个小菜行不行?”
“行,听你的;能不能用下你这儿卫生间,我想洗个澡去去乏,浑身难受的很。”一路疾赶,身上潮糊糊不爽。
“你用吧,随意。”颜锦在冰箱翻了翻,拿出一袋口磨和小白菜,然后又拿出一个肉椒,“你不挑食吧,青椒肉丝有没问题?”
“我不挑食,好养活!”秦毕成从包中翻出换洗衣裳,就去了卫生间。